张文说“审完了。”
“怎么说”
邢副队去倒了杯水,张文挑了把桌子就桌坐下“都不认,父女俩跟商量好了似的,口供一模一样,说到那儿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法医那边的报告还没出来,口供的真实性目前还不好说。
程队又问“有没有说,他们为什么去那”
张文耸耸肩“都不说。”他接了副队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润喉,“这俩都是见过场面的,一点也也怵,还说什么”
张文学着骆青和的口气,一字不漏地复述“应该是你们警方去找证据证明我有罪,而不是让我去找证据证明我无罪。”
邢副队接了一句嘴“这个女的,又嚣张又聪明,一般人还真治不了她。”
桌上的座机响了。
程队接了,嗯了一声,听那边说完,他回了句谢了,然后挂了“法医说,现场除了彭先知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的血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