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认吗,是原件”她话里有话,“我身边的沈越是个眼线,爷爷,是人就得防。”
这个利欲熏心的世道,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说人不为己的,都是诱惑不够。
何况那个职业跑腿人,像只泥鳅,狡猾得很,更信不得。
这次,骆怀雨的态度很强硬“这件事你别再插手。”
“把我逼到现在这个地步,还让我怎么收手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可能没有人推波助澜。”她心里极度的不甘,满腔都是报复欲,收不了手,也不可能收手,“跟我有深仇大恨,又对我了如指掌的人,只有两个。”
唐想,还有江织。
只有这两个人有动机,只有他们这样费尽心机地去挖那场大火的真相,是他们当中的谁呢
骆怀雨见她满眼愤恨,彻底冷了眼“你非要把自己弄到监狱,那就去做吧。”只知进攻,不肯蓄锐,这个长孙女,不弃也得弃了。
内贼,也得清了。
下午,唐想与周清让同路,去疗养院看何女士。
路上,唐想接到了大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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