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床头,好像有些手足无措,脚尖不自觉地前后小幅度地动着,她说“我过几天就去。”
其实她已经去了好几次了,但每次都没有找他拿伞,怕伞拿走了,下次就没有理由再去了。
他的号码她也打了几次了,但每次一接通,她就挂了,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周清让想称呼她,才发现,还不知道她叫什么,礼貌地问道“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立马说“方便”
像个傻子
她本来只是声控粉的,现在变成脑残粉了。
别慌,陆声默念了一遍,她说“我叫陆声,声音的声。”
要是用那他那个能勾她魂的声音,叫一次她的名字
“谢谢你,”他礼貌周到,只是语气疏离,喊她,“陆小姐。”
陆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