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纺顿了一下,又坐回去“你到了冬天都会咳得这么厉害吗”
他靠在沙发上,蔫儿的蔫儿的“嗯。”
“治不了吗”她听方理想说过,江织家里就是做医药的。
他半躺着,眼里被咳嗽逼出了雾蒙蒙的水汽,皮肤白,唇色红,眼眸里漾着桃花,三分娇弱里掺着一分妖媚。
他说“暂时还治不了。”
周徐纺着急了“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啊
江织有气无力地循循善诱“你给我拍拍,拍拍就好了。”
拍拍
她怕一掌把他拍断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