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晚明白了,是周小姐又把雇主给搞疼了,阿晚现在敢肯定了,雇主以前搞基的时候,一定是受,而且受到了骨子里,以至于现在不搞基了,还本性难移。
而周小姐,是妥妥的攻。
周攻徐纺甚至还诚心地说“我不怕疼,你可以捏重一点。”
毕竟,她把他捏得那么疼,得还。
阿晚觉得吧,周小姐是个钢铁直女,然后钢铁攻遇到了腹黑受,阿晚瞧戏瞧得可激动了,虽然他脑子不怎么发达,但他看过那么多泡菜国的爱情剧,还是懂点门道的。
江织因为手疼而拧着的眉头松开了,雾蒙蒙的桃花眼拨开氤氲,一下子亮了“你说的。”他往前了一步,“这次,别躲。”
她没躲。
他握住她的手。
很久,她都没躲,原来,正常人的体温会这么暖,不像她,跟个怪物一样,浑身都是冰冷的。
原来,江织的手这么大,可以把她的手全部包住,再把温度一点一点渡给她。
最后,还是她先缩回了手,一言不发地,走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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