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得不行,血气上涌,脸上逼出了一层胭脂色,湿漉漉的眼,像一头凶狠却没有攻击力的幼兽,任谁见了都会生出三分怜惜。
像猫。
周徐纺觉得江织特别像那种半大的猫,品种很尊贵的那种,不动气时优雅慵懒,漂亮得让人恨不得把全天下的猫粮都送给他,可是一动怒就很危险,他会用藏着的爪子慢条斯理、出其不意地挠人,还专门挠人致命的软处。
周徐纺把眼睛挪开,不看他“我已经很轻了。”
她如果用力的话,他早就坏掉了。
江织这才不那么气了,捂着胸口小喘了一会儿,眉心蹙着“你这个头发,什么时候能洗掉”
“晚上回去洗。”她染的是一次性的,洗两次就没了。
江织若有所思地瞧了一眼她的胳膊。
比起脱她衣服查看伤口,抱她要容易得多,那便明天再抱,刚才抱得时间太短,奶味没闻到,就闻到一股子染发剂的味道,浓重又刺鼻。
要不要再抱一下
他目光有点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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