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顿时心如明镜。
严冬天寒,江织先前淋了雨,吸了些寒气,这会儿后知后觉地头晕脑胀,肺里咳得疼,他起身去找了几颗药,混着温水咽下去,提不起劲,连房都懒得进,直接躺在沙发上,喘着气,头疼得厉害。
他奄奄地趴着,瞧了会儿那罐被薛宝怡开了环的牛奶,又爬起来,拨了个号。
寂夜,无声,已过九点。
邱医生声儿哆哆嗦嗦“江、江少”
电话里懒洋洋的声调幽幽地响着,因为夜深,多了几分森森冷意“我让她到我家里来了。”
邱医生“额”
江织自顾自地,一句一句说得缓缓。
“还让她用我的浴室、我的沐浴露。”停顿了下,他哦了一声,似乎百思不得其解,调儿也拖长了,“还有,衣服也是我的。”
邱医生“额”
江织捏着那开了罐的牛奶,细细端详着,自言自语似的“我把两百万的灯都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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