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纺拉了拉她的袖子“我不能吃鸡蛋。”她说,“上次你送给我的鸡蛋,我也还没吃。”
她吃了鸡蛋会醉,醉了就会做错事。
记忆里,她第一次吃鸡蛋就醉了,然后蹿到了一棵树上,唱我的祖国,别人让她下来,她不肯,又跳到另一棵树上,唱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唱完所有她会唱的歌,她就把树全部连根拔起,驮回家去了
温白杨很吃惊,大概没听过还有人不能吃鸡蛋的,眼珠子瞪得圆,脸颊两坨高原红,憨萌憨萌的“那可以吃鸡肉吗”
周徐纺说“鸡肉可以的。”
“那下次我给你带手撕鸡。”温白杨在纸上写,“我还会做卤鸡爪。”
周徐纺又竖起大拇指“你好厉害。”真的,她就什么都不会做,家里也没厨房,天天只能吃外卖,所以她觉得温白杨很厉害,她两只手一起竖起大拇指,“特别特别厉害。”
温白杨笑得眼睛眯成了弯弯的缝,脸颊的高原红更红了。
周徐纺觉得温白杨特别好看。
次日,连着下了几天雨的天终于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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