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怡等不及了,催促“快说快说”他不信江织那种梦都没做过
江织脸上血色没几分,皮肤是病态的冷白,偏偏唇色嫣红,不知是咳的,还是被他抿的“我有说过选真心话”
不答啊。
江维尔吹了吹额头的短发“我知道答案了,在下面啊。”她长腿一搭,翘了个二郎腿,挑挑眉,嚣张得很,“跟你姑姑玩,你还嫩了点。”如果是在上面,他肯定会答。
江织扯掉了领带,喉结与锁骨都露出来了,白里透着红“江维尔。”
三个字,咬字不重,可戾气逼人。
果然,这是江织的禁区啊,薛宝怡跟乔南楚对视了一眼,懂了,那带了颜色的梦里,江织就是下面那个。
江维尔见好就收“行了,算你过关,到你了。”
江织又解了一颗衬衫钮扣,坐起来,指尖碰了碰瓶口,指甲修整得干净,莹白色,不疾不徐地,轻轻一拨。
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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