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纺看他咳得厉害,纠结了很久,还是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背,她怕把握不好力道给他拍坏了,就特别特别轻,小心翼翼地拍。
江织愣了一下,扭头。
她伸着的指尖,刚好碰到他的脸,冰凉与滚烫,两种极端的温度撞在一起,像细细的针,扎在人心窝子里,又麻又痒,还有轻微的疼。
江织几乎趔趄地躲开,脸与耳尖这下全部红透了,一开口嗓子是哑的“你、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哦,她体温比正常人要低。
周徐纺收回手,不像江织面红耳赤,她是面不改色“我冷。”
他喉结滚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觉得渴,透不过气来。
“我也有话跟你说。”
他别开眼,嗯了一声。
她说“你以后千万要小心,不要一个人出门,更不要晚上出门。”有人花两千万,要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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