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叫这个名字他也有男子汉的尊严的,阿晚抬了个头“您吩咐。”
江织穿着柔软的白色浴袍,领口松垮垮的,头发还没擦干,水滴顺着侧脸轮廓,滑进衣领里“去把那只鸡宰了。”
“哦。”
阿晚偷偷瞄了一眼雇主的领口,那是什么神仙锁骨啊,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冰肌玉骨,还是糙一点好。
江织用毛巾揉了一把头发“还不出去”
“哦。”阿晚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江少,我有一个发现。”
“说。”
阿晚就说了“我觉得那个贴膜的看上您的美色了。”
“从哪看出来的”江织拉着浴袍嗅了嗅,总觉得还有味儿,嫌弃地用毛巾反复擦着脖子,那一片皮肤被他擦得发热。
阿晚的理由是“她给您挡鸡屎了。”这铁定是真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