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沾了血的纸巾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吃了几颗药”
“三颗。”
薛冰雪立马板起了他那张看上去刚满十八岁的娃娃脸“不要命了你”
这药还在研发期,副作用很大,一颗就够他一周都提不起劲来,他倒不怕死,一次吃三颗。
他还轻描淡写地说“我哪个冬天不咳几次血,死不了。”
死不了那也得伤肝伤肺
还得不育
薛冰雪想骂他来着,可他不太会骂人,也骂不过他,气得瞪他“是不是江家有人起疑了”
他嗯了声,先前吐了几口血,现在脸白得跟纸似的“没有江家人帮衬,靳松哪有那个胆子在我头上动土。”
劫色不过是个幌子,那晚来了两伙人,前边儿是来掩人耳目的,后边儿那伙才是来探他虚实的。
所以,他就吐几口血,让那些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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