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
江织撑着把伞,行如龟速。
周徐纺喊他“江织。”
他站在雪里,立马回头看她。
白茫茫的雪将视线模糊,黑色的伞上覆了厚厚一层雪,伞下的人凝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在看着她,所有都成背景,他只看着她。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惦念着她,这样恋恋不舍。
周徐纺低下头,眼睛热了,她低声地说“路上小心。”
江织对她摆摆手“回去吧。”
她关上了门,没有上楼,站在门后,听他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阿晚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的路边上,他抖了抖身上的雪,帮着柔弱的雇主开了车门。
江织坐进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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