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怡笑了“我去玩儿挺大呀。”
怪不得江织把他叔叫出去,不然让他叔知道了肖麟书那个家伙对江维尔不忠,估计要扔了坚守二十八年的三观,杀人放火去。
可这事还不能打草惊蛇,得先弄到实锤。
“阿晚。”
“老板,您说。”
江织倒了小杯红酒,小抿了口“把靳松的调查资料给我家老太太送过去。”
阿晚“哦。”
乔南楚把江织的杯子截了,给他换了杯牛奶“你手里有靳松的把柄”
他有气无力地嗯了声,按着胸口小咳了两下,面若梨白色,轻喘吁吁“我这个病秧子经不起撞,不得自保”
乔南楚笑骂了句,把江织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了。
薛宝怡抓了一把新做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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