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麟书太自卑了,不是对手,她这种习惯动拳头、习惯直来直去的人,也不是对手。
他解释,态度放得卑微又怯懦“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他还会示弱了。
江维尔差点忘了,他是薛家三爷,是高门大户出来的贵公子,像织哥儿一样、像南楚一样,从小被教了很多本事、很多计谋。
江维尔走上前“那我呢,我跟麟书有错吗”刚才在监狱里百般忍着,才没有掉泪,抬头看薛冰雪时,眼睛就模糊了,她哽咽,“你不觉得、不觉得麟书可怜吗他只有我了”
她蹲下,嚎啕大哭。
薛冰雪把伞丢了,蹲下去哄她“维尔,我错了,你别哭,别哭啊。”
最看不得江维尔哭的薛冰雪,终于,把她弄哭了。
“你走,你走啊,”她推他,“我不想看到你了。”
他抓住她的手,红着眼说“我不走,你别赶我走。”他握着她攥成了拳头的手,一下一下往自己胸口砸,“你打我,打我好不好,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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