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点头,哭得泪眼婆娑“我先生说反正要死,早死一点也没有关系,只要能拿到巨额的保险费。”她捂着嘴抽噎,平复了许久,才接着说,“陆二小姐给了我一张药品清单,我按照她的指使分几次去常康医院买药,没吃多久,我先生就出现了肾炎的症状。”
这口供,说得有因有果,像模像样,至少从她的话里抓不到漏洞。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有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她想了会儿,立马又改口了,“对了,其中有一次常康医院的医生不给我开药,说那个药不能乱开,必须做精密检查,确保是重症患者才能拿药,当时是陆二小姐帮我解决的,还把买保险的钱给了我,监控应该拍到了。”
“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她不假思索“是四号。
审讯室的隔壁,刑侦队的两个同事在旁听,江织与周徐纺也在,开了监听,都听到了阮红的口供。
“说得倒是有理有据。”邢副队扭头看江织,“江少你觉得呢。”他自个儿觉得吧,不是江家在搞事情,就是陆家。
江织答非所问“她记性不错。”想都没想就说四号。
“老邢,”张文过来知会,“陆二小姐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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