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疼”他把衣服整理好,见她心疼得皱眉的模样,心都软了,“本来打算纹在脖子上,想想还是算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这么宝贝你,免得打你主意。”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用餐的那张桌子上,她坐着,与站着的他一般高“周徐纺,你说我怎么这么稀罕你呀”
要是能在心脏上纹字,他必定要把她的名字纹上去。
周徐纺细细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羞赧地回应“我也稀罕你。”特别特别稀罕。
因为他身上多了个纹身,在她看来,这就是受了伤,小心翼翼地不得了,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一会儿问“江织,伤口疼不疼”
一会儿又问“你要不要躺着”
“会不会发炎”
她好不放心,拉着他坐下“你再给我看看。”说着一条腿压他身上,去拉他的衣服。
江织把她手按住“别看了。”他眼睛都热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立马红着脸从他身上爬下来。
纹身的那地方,虽然只能给她看,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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