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鼎致父子也都在普尔曼,他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不可以。”他回答得平静,似乎已经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八年没见,如今他已经是萧轶的养子了,说实话,周徐纺并不是清楚他和萧轶、和苏鼎致父子是怎样的一个关系,是否像苏婵那样已经归顺,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对自己没有恶意。
“他们还会拿你们做实验吗”周徐纺试着问。
“应该不会,我和苏婵已经是失败品了。”
本就只是年纪不大的少年,说起话来淡薄又深沉,老气横秋的。
大概是因为历尽沧桑了吧。
周徐纺怎么也放心不下他“那为什么还要你们去普尔曼”
他语气事不关己似的“就算是失败品,应该也还有点作用吧。”
“我”
“徐纺。”他打断了她,“别来找我,离苏家那对父子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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