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周徐纺不知道他在哪。
江织酒量很一般,他晚饭没吃,空腹喝酒,几杯下肚人就晕了,眼含氤氲脸泛潮红,搁那躺着,像朵娇艳欲滴的美人花。
美人娇气,酒得懒得倒,抱着瓶子媚眼勾缠地瞧人“你家门铃是不是坏了”
“没坏。”
他不满地蹙眉“怎么不响”
乔南楚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没人按铃。”
被酒意迷了眼的家伙蛮不讲理“肯定是坏了。”
乔南楚不想跟他鬼扯了。
他踢他“你去把门开着。”
“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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