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叹气了,眉头皱着,喜忧参半“陆家人应该会反对吧”反对也是常理之中,她能理解,只是很心疼她舅舅。
“陆家子嗣单薄,人不多,没那么复杂。”江织和陆家人打过交道,有几分了解,同她说,“陆老太太很明事理,陆声的母亲也是个很不错的人,她的父亲呢,是个老婆奴,在家没多少话语权,夫妻两个都疼女儿,如果陆声坚持的话,不会太反对的。”
周徐纺放心了一些了“陆星澜呢”
干嘛提他
江织把她手里的毛巾拿走,抱着她坐下“他就只顾着睡。”
是个睡美人啊。
周徐纺觉得有意思“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这么说,江织就不愉快了“怎么特别了”特别算个褒义词,他就听不得周徐纺夸别的异性。
她只能夸他。
周徐纺还没有意识到空气里的酸气“今天吃酒的时候,他吃着吃着就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订婚宴结束之后,是酒店的保安把他驮出去的。”
江织哼“这是病。”特别个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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