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又急又大。
“董事长,董事长”佣人在外面喊,“出事了董事长”
他当时睡下了,披了衣服起身去开门“出什么事了”
“大少爷他、他”佣人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着。
“别吞吞吐吐,说清楚,他怎么了”
“大少爷他受伤了,伤在了伤在了那个地方,血、血流不止。”
那时候,骆家只得了两个孙女,就是外头也没有生下男孩,所以他纵容这个儿子昏庸胡来。
“人在哪”
“在平房里。”
他立马赶过去。
屋里满地狼藉,骆常德在哀嚎,少女衣衫不整,缩在墙角里瑟瑟发抖,她精神恍恍惚惚,不太清醒了,手里还拿着把剪刀,剪刀上全是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