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哥儿与我有些误会,只怕”骆怀雨再次恳求,“老夫人,还请您帮一把。”
许九如佯装为难,抬头一瞧,又打起了了太极“正好,织哥儿来了,你同他说吧。”她捏了捏眉心,“我乏了,要先去歇会儿。”
她就当个甩手掌柜,不插手这件事。
江织坐下来,已是春天,他体虚畏寒,身上还穿着大衣,咳嗽已经不像冬天那般严重,只是气色稍稍不好,显得无力病态。佣人过来添茶,被他挥手打发了,顺带让骆常芳也回避。
没别人在场,他懒得兜圈子“想要我出钱”
骆怀雨恨他恨得牙痒痒,却也只能忍着“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江织笑了,左腿搭着右腿,悠哉悠哉“你一个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的人,能做什么呀”
骆怀雨咬牙,毫无尊严地说“我可以向周徐纺请罪,可以跪下来求她。”
只要能保住骆氏,他什么都能做。
江织好笑了,气定神闲地瞧着这撑着一口气不咽的老头“谁要你跪了,你以为你膝下有黄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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