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杨拿了纸笔,写道“为什么要跟我说”
温雅穿了平底鞋,没化妆,素面朝天,她嫁进乔家好几年肚子都没动静,快四十了才怀孕,是高龄产妇。
她直接开门见山“南楚他爸一点旧情都不念,你进门,我就要被扫地出门。”
都说乔市宠妻,宠个屁,她这个妻子在他心里,与他书房里那个花瓶并没什么区别,可供玩赏,但真没当回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连给孩子也不给她。
豪门多是薄情郎。
“南楚背地里还和你好,他爷爷早晚会知道,也绝对不会容忍我们母女都嫁到他们乔家,倒时候,不是你们分手,就是我离婚。”温雅看着这个她一点都不了解的女儿,“白杨,你真忍心吗”
她手放在小腹上“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温白杨皱着眉头,在纸上写了一句“你应该去说服的是你的丈夫。”
还是这么油盐不进。
“你知道为什么南楚跟他爸合不来吗他们父子太像了,骨子里都是薄凉又无情的人,乔慎行从来没有爱过他的亡妻,也从来没有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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