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把头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睡了。
江织把床头的灯关了,抱紧怀里的姑娘,低头吻她额头“晚安,纺宝。”
哪是报应,是彭先知来替子报仇了,三天前,他被特许离监了。
当然,离监这件事儿,里头有江织的功劳。报应别傻了,他宁愿以恶治恶、以暴制暴。
晚上十点,江家老宅的大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
跟擂鼓似的,来人敲得很大力。
江家有守夜的习惯,今晚当值的是阿平,她瞌睡被吵醒,起身去开门“谁呀别敲了。”
门外还在咚咚咚。
阿平开了门,借着外头的灯笼敲“是骆二小姐啊,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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