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纺还是很忧心“骆青和肯定会用这个威胁你。”
“她有底牌,我也有。”外面下雪了,江织去把窗关上,他这个人,若是想搞谁,怎么可能只铺一条死路。
周徐纺盘腿坐在病床上,也没穿袜子,两个脚丫子在外面“你的底牌是什么”
江织坐回床上,拿被子给她盖好“当年那场大火,有个伤了一只眼睛的幸存者。”
方理想的父亲也说过,有个花匠还活着,周徐纺刚要问清楚,有人敲门了。
江织扶她躺好“进来。”
是孙副院来了“江少。”
“孙副院,”江织坐在床头,挡住了身后的小姑娘,“有件事要麻烦你了。”
孙副院是江织一手提拔上来的,明面上听的是江家老太太的,暗地里,是江织的耳目。
“您尽管吩咐。”
“把骆常德弄醒,不管用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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