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阳花果断地甩头走人。
“周清让。”
“周清让。”
陆声叫了两句,周清让才回过头来。
她想问他为什么盯着周徐纺看,可她没有过问的立场“我送你吧,我开车来的,也顺路。”
周清让再看了一眼路对面的周徐纺,然后拄着拐杖走到殡仪馆的外面,婉拒说“不了,谢谢。”
他又向她道谢,语气礼貌、疏远,像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陆声很失落。
他已经招了一辆出租车,坐在车里对她道别,只说了再见两个字,没有叫她的名字。
她很像冲上去,她倒不怕死缠烂打,就是怕惹他烦“那你路上小心。”
他颔首,向司机报了地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