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车子、房子、还有存款,如果您觉得不是我该拿的,我都可以还给您,骆家没有亏待我,我也不会欠您,不过,”她抬头,眼神坚定,“骆爷爷,骆家欠了我父亲一条命,这个公道,我必须讨。”
她说得很慢,字字铿锵、有力“我受的恩惠,我还,骆家欠的人命,也必须还。”
“那是意外。”
她纠正“不,是谋杀。”
骆怀雨眼里都是痛惜,也有失望“就算是青和纵火,父亲的死也不是她故意为之。”
“这话,听着好荒唐。”她声音微颤,质问,“不是故意为之,杀了人就能逍遥法外吗这是什么道理”
骆怀雨一时哑口无言,沉默了很久,语气凝重“和青和也是一起长大的,真要把她送进监狱”
“不是我要把她送进监狱,”唐想把事实摆正,“是她犯了罪。”她能猜到骆常德说了什么,内贼叛徒之类的。
不过,也没说错。
骆怀雨把辞职信收了,放进抽屉了,拿起拐杖拄着站起来“以后跟我们骆家没有一点关系。”
唐想颔首,双手交放在前面“最后求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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