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了周清让的手。
可能因为常年推轮椅、拄拐杖,他掌心有薄薄的茧子。
“我叫周徐纺,”他知道她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怎么写,周徐纺重新告诉他,“是徐纺镇的徐纺。”
白烟笼罩下,一双清俊的眸子微微红了“是骆三吗”因为不确定,也因为狂喜,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声音有鼻音,她小声地喊,“舅舅。”
周清让看着她笑了,眼里有泪。
他的手很白,也很瘦,碰到她的脸有些凉,他摘掉了她的口罩,隔着朦胧的烟看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
他说“长得不像你妈妈,像外婆。”
周徐纺擦了一把眼泪,背过身去“我背您出去。”
“我来背。”
是江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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