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织来给她送了一盒棉花糖,玻璃盒子装的,精致极了,比骆颖和的糖还要漂亮许多许多。
他把盒子塞给她“不是我买的。”别别扭扭地解释,“薛宝怡给的。”
都是鬼话
就是他买的,不乐意她在地上捡别人的糖,他跑了几条街,去给她买了个最贵的,连装糖的盒子都镶了钻。
他继续说鬼话“薛宝怡认得吧,上次在门口骑机车的那个,染一头黄毛。”
他年少青涩,口是心非。
这么蹩脚的谎话,也就骆三相信,他说什么她都信“认得。”那个喊他织哥儿的黄毛,还戴了十字架的耳饰。
骆三觉得那个人可洋气可洋气了。
少年还在扯鬼话,为了送她一盒糖,说了一个又一个的谎“一个姑娘送给他的,我们都不爱吃。”
她嗯嗯了两声,坐在小池边的台阶上,挑了粉色的先吃,咬了一口,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个糖好软。”
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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