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织轻轻摸她眼角,湿漉漉的“怎么又哭了”
她梦见有人拿钢筋凿她,她梦见有人在喊骆三,快跑
“江织。”
“嗯。”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锁骨下一寸的地方“这里有点痛。”
八年前的伤,早就结疤了,怎么还会痛呢
江织俯身,亲吻那个伤疤“周徐纺,别难过,那些人不值得掉一滴眼泪。”
她没说话,亲他的脸,亲他的眼睛。她很不安,抱着他,很用力。
江织把手伸出被子,去够床头柜下面的抽屉。
她缩在他怀里“关灯。”
“不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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