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无理取闹的话把江老夫人气得不轻“你还强词夺理。”没法跟他说理了,“下午你随我上骆家赔个不是。”
江织“不赔。”
“你”老夫人气结,打骂道,“你这泼皮”她气得拍案起身,拂袖就走。
窝在躺椅上的江织坐起来“您别走,我还有事儿问您。”他喊得急,气不顺,咳了几声。
江老夫人不忍心,又折回来了,给这小祖宗顺着气“又要干什么”
他喘了几下,因为咳嗽,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一层血色“您知不知道骆三是从哪里抱养来的”
“你问这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不明白而已,骆家想要个传宗接代的儿子,怎么不领养个正常的,偏偏找了个不会说话的。”
也想不明白骆三为什么要装哑。
“这是骆家的家事,外人怎么会知道。”江老夫人与他说了几句,“骆老爷子对外说,那孩子三岁了才被查出有问题,不忍心丢了才继续养着。”
这种理由,也就唬唬不知情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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