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里常年温室,玫瑰花开得正好,骆青和去折了一支,拿在手上“骆三啊骆三,你怎么那么让人讨厌呢,跟你妈一样。”
话落,玫瑰花也落,落在了骆三的身上,因为要干活,她身上穿着单衣,花刺能扎进去,刺到肉里。
骆青和问“痛不痛”
不痛。
她从生下来,就不太能感知到痛,但那不代表她不怕挨打,就像她不能感知饥饿,不代表她不用吃饭,也不代表她不爱肉。
她是个怪胎,但也不是刀枪不入,只是嘴不能言。
“你叫啊,怎么不叫”
满地都是玫瑰,年少轻狂的少女挑衅地笑着“哦,我忘了,你是个哑巴。”
地上的小哑巴不作声,抱着手臂,缩成了一团。
“我说你还活着做什么呢”骆青和扔了手里残败的玫瑰,又去折了两枝,“我要是你啊,我就自己去死了。”
她不会去死的,她要等她妈妈和舅舅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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