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靠近他,却不敢。
“你现在有时间吗”周清让说,“十分钟就好。”
她原本愁眉不展的,就他一句话,她整个人都眉飞色舞了,忙说“有的有的”
“徐纺,”周清让跟她说,“你去病房等我。”
“嗯。”
不知道舅舅要跟舅妈说什么。
想偷听。
要忍住。
周清让推着轮椅去了住院部后面的花园,陆声跟在他后面,不敢靠得太近,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鹅卵石后面,有一段上坡的路,轮椅走得很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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