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很少这样说“还没有准备好,可以等我五分钟吗”
“可以。”
他起身,拄着拐杖去倒了一杯水,抽屉里放着他常用的药,他把药瓶拿出来,倒了两颗白色的药丸在手心,就着水吞下去。
他的手心破了皮,是被指尖掐的。
站了一会儿,他把药放回原处,拄着拐杖出去“可以开始了。”
就是这天晚上,陆声喝了很多酒,七八分醉了,趴在家里的餐桌上,也不哭也不闹,就碎碎念念地一直说话。
“哥。”
“嗯。”陆星澜坐她对面,不陪她喝,也不拦她喝,他穿着黑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
平时气场两米八的人,喝醉了跟个孩子似的,委委屈屈地挤眼泪,要哭不哭的样子“我失恋了。”
陆星澜喝他的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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