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都是墨香。
彭先知上前去,有些心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很多“她让我烧了花房,顺便把骆三,”他边看老爷子的脸色,“把骆三处理掉。”
骆怀雨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水墨在宣纸上化开了。
久不闻他出声,彭先知请示“董事长,您觉得我该怎么做”
他放下笔,把纸张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放在旁边的拐杖,拄着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留了一句话“今天你没来找过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傍晚。
骆怀雨去了一趟花房。
光头的少女正坐在小板凳上浇花,她看到他,霍地站起来,凳子被她撞倒了。
她很怕他,不自觉地往后缩。
他拄着拐杖走过去“怎么不叫人,不是会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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