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秘书回答“是陆军长。”
“咣”
江维礼直接摔了电话。
骆常芳正心烦着“你又怎么了”
“军事部那个位子,被陆景松截胡了。”
这个位子是个肥差,他早就看上了,这半年来在里头做了很多功夫,现在就差调任书下来,结果半路杀出来个陆景松。
骆常芳冷嘲“这还不是你母亲造的孽,自己抢男人抢不过也就算了,都五十多年了,还不让人家好过,陆家是那么好惹的吗,陆景元不过看着低调而已,那个圈子里又有几个敢惹他。”
陆家在军政界底蕴很深,一条筋连着数条脉,势力根深蒂固。
江维礼烦躁地抽了半根烟,拿上电脑去了楼下书房,他刚一关门,书房里灯突然灭了。
“谁”
他回头,还没看清是什么,眼前的影子一晃,接着后颈一麻,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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