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志愿者的衣服,后背、发梢满满的冷汗。
衣服已经被冷汗打透,化作尘泥贴在身上。
谢宁探头一看,钢筋从车身穿进去,刺穿了驾驶员的左侧大腿。驾驶位下一汪血泊,触目惊心。
难怪他要一路鸣笛,半撇钢筋在外面,无论挂到什么,连车带人全都完蛋了。
这么拼命为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不是现在该考虑的,谢宁马上问到“十分钟之前,过去的消防支队,联系电话有么。”
一名秘书马上回答“有”
“联系他们,说明情况,让他们派人来支援。”
秘书转身离开,此时坐在驾驶位上的冯旭辉勉强撑起身体,湿冷的大汗噼里啪啦的落下。
“请问这里是蓬溪乡医院么”
“这里是蓬溪乡医院,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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