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到二十多岁的华裔女孩正在充当翻译,
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日耳曼男人坐在常悦身边,用生硬的汉语回答常悦的问话。而他旁边的那个华裔女孩不断纠正着他的错误。
患者不在办公室,估计是已经安排了病房。
“小奥利弗,你终于来了。”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上去,给了年轻日耳曼男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教授,坐火车横跨欧亚大陆,实在是太遥远了。”日耳曼男人用生硬的汉语来回答。
郑仁有些奇怪,问到“你也会说汉语”
“是教授要求的。我的上帝,汉语简直太难学了。”奥利弗回答道。
“不,这是一种很美妙的语言,很快你就知道它的用处了。”教授兴奋的说到“小奥利弗,以后在这个伟大的国度,要用当地的语言进行交流,即便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也是一样。”
“”奥利弗眼中露出绝望的神情。
“你的中文名字我都给你选好了,喜宝儿,好听吧。常说了,这个名字和中文的细胞一样,是我精心为你选择的名字。”教授用手拍着奥利弗的肩膀,金色的长发飞舞着。
“喜宝儿”奥利弗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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