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刚要动手,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抢先应了一声,“刷”的一下,把处置室多年不拉的窗帘给拉上。
细小的灰尘漫天飞舞。
郑仁看机器已经打开、预热,便挤了一点耦合剂在患者的颈部,然后把b超探头放了上去。
苏云见过郑仁做b超,还嘲笑他最后把纸巾扔到患者身上,让患者自己擦干净的那个行为像极了一个渣男。
但是他到现在还是想不懂,为什么一个普外科出身的医生,竟然会做b超。
不光是会做,郑仁往患者身边一坐,山岳一般的那股子稳当劲儿,就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股子信任感。
即便是他自己也有些恍惚。
b超探头在患者脖子上来回扫着,很快就固定住。
“苏云,记录。”郑仁道“右侧甲状旁腺瘤体,直径大约22x32c,表面光滑。胸骨后甲状腺有增生,具体看不清。”
当着患者家属面,苏云是不会喷郑仁的。
他随后从白服口袋里拿出一张不知干什么的纸,把郑仁的话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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