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前几天苗主任收了一个患者么。”老贺道“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肾癌晚期,大瘤子把肾脏都包住了。”
郑仁皱眉,眉头紧紧的攒在一起,仿佛能挤出水来。
这种患者,要做手术么肿瘤晚期,本身就已经没有手术价值了。
“昨天老隋去看患者,回来我们聊了一会。”老贺道,“说是这个女患者发现肿瘤就是晚期,辗转了几家大医院,都被告知无法手术。”
郑仁和苏云都沉默着,脑海里勾勒出当时的情况。
“后来有一天苗主任出专家诊,女孩儿的父亲带着她就闯了进去。进去后,直接给苗主任跪下,说是磕头磕的都出血了。”
“磕头要手术”苏云眉毛一挑,问到。
“嗯,女孩的父亲说,只求做手术,成功失败都是命,和苗主任没关系。女孩也说,手术能成是最好的,不成的话,死就死了,省得遭罪。”老贺声音有些嘶哑,即便只是陈述事情经过,心里面也是乱糟糟的。
“然后呢”郑仁和苏云异口同声的问到。
这种事情,会发生,还是经常性的那种。从十几年前医疗进入市场开始,医患矛盾逐渐尖锐,医生的社会地位逐渐下降,从前的那一套渐渐退出了医生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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