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有些脱离,刚刚的操作太细微了,要是没有郑仁的指引,他怀疑自己至少要尝试十次以上才有可能会完成。
嗯,只是有可能。
更大的可能是根本无法完成这项操作,手术以失败而告终。
盖德穆勒教授站在外面,看到硬导丝渐渐调整方位,来到一个点。这个位置有什么特殊么他说不出来,但感觉是对的。
只是感觉而已,盖德穆勒教授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硬导丝一蹴而就,直接穿透血管内膜片,从真腔穿到假腔里。与此同时,圈套器则刚好在那里等待着。
没有任何难度一般,硬导丝进入圈套器,一气呵成。
盖德穆勒教授身边的很多医生都没看出来难度,认为这只是应该的。
看上去像是运气好而已,其中没有蕴含着蕴含着多少技术含量。
可是盖德穆勒教授却知道这个操作到底有多难。站在第二术者位置的那个年轻医生至少要计算鲁道夫瓦格纳应该在什么位置穿刺能够成功,然后操作圈套器刚好在那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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