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铅衣。”郑仁道。
虽然尽量避免小伊人穿铅衣上手术,但是有些情况还是无法避免的。
比如说现在。
郑仁随后目光横扫,教授打了一个手势。
他没有用半生不熟的东北话唠叨着,而是保持沉默。手术太大了,大到鲁道夫瓦格纳教授都没心思说话的程度。
老贺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机器。
“没事。”郑仁道“老赵,你和苏云摆体位,我先刷手、准备消毒。”
赵云龙凛然点头。
benta手术本来就是心胸外科最大的手术,这个患者还是二期手术,三根头臂动脉还都有撕裂。刚刚听那名医生说的症状,赵云龙也高度怀疑撕裂的位置已经到了颈动脉窦附近。
手术难度飙升到赵云龙都不想碰的程度。
这都不算,现在患者是死是活都说不好。心率倒是有,可是太微弱了。心电图显示的波形,基本可以用半死不活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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