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自己溶栓怎么回事”李院长也忘记了心中的不悦,开始八卦起来。
马良顿时眉飞色舞,开始讲那天持续了十几个小时的急诊直播。
而手术台上,詹教授的汗下来了。
拉钩,也是一膀子力气活。
腹腔里的脏器相对还好一点,最难的是骨科手术抗大腿。不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根本都扛不动。
可是即便是腹腔脏器,詹教授也到了自己的极限。
真是拉不动勾了
小二十分钟,一动不动,换谁都得哆嗦。
但那面术者和助手两个人带着显微镜,正在做最细致的操作。
詹教授知道深浅轻重,他怕自己这面只要一动,就会影响到术者的操作。
一个不小心,撕拉一下,下腔静脉就得被再次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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