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郑,可以呦。”夏华目送直升机的离开,和郑仁一同回到民航飞机里,舱门关闭,飞机继续滑行。
“还好遇到您。”郑仁实话实说,“也是患者命大,一般飞机上很难找到镇痛药的。”
这是实话,绝对不是郑仁的客气。
或许有人会携带降压药物,但镇痛药那就要看运气了。
崔鹤鸣仅仅降低血压是不够的,主动脉内膜撕裂的剧烈疼痛会带给患者一种濒死的感觉。
疼痛如果控制不住,就无法顺利降低血压。
“是啊。”夏华对郑仁的话很是赞同,都是老大夫,有些事情真心不用客气。
当然,夏华知道飞机上的突发事件难点在于第一时间诊断。
自己是心胸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可要是自己独自面对这样一个患者,敢轻易下诊断吗
结果必然是否定的。
夏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小郑,你的诊断水平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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