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
莱茵忍不住低声吼了一句。
西撒理直气壮地说道,“爱徒,这可是你先窥视我的想法的,即使你将成为伟大的神明,但是也不能剥夺法师的思考!”
“可惜没有画家,记录下这幅画卷。”西撒想到,“不然自己一定会名留魔法史的,就像是道格拉斯,拉维斯图等殿下那样。”
“《西撒质问莱茵》?这个名字不错,或许有更好的,《来自真理的呐喊》?《西撒先驱者的抗争》?好痛苦啊,这些名字都不错”
莱茵第一次感受到窥视他人想法的痛苦,信徒在自己面前无不是战战兢兢,尽力收敛自己的想法,不敢有丝毫亵渎,唯有西撒,像是在主动挑衅自己一样,莱茵这个时候有点怀念伯力克里了
另一道信仰之线连接起莱茵和雷因斯坦,莱茵面色复杂地看向老法师,“老师,你没必要”
雷因斯坦爽朗地笑道,“没必要什么?你这一点可不像是你的祖父,切尔西那个老混蛋,如果这真的是军事机密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的。”
“而且,即使是法师最后不也要选择信仰吗?我可不想让灵魂在冥界孤独地飘荡。”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无信者之墙,但是对于死后灵魂的去处,即使是法师也会感到恐惧,所以法师们一般会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虔诚的祷告,争取成为一名浅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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