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纸上除了对父亲加以训斥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的处罚,父亲推行的两项改革:引进自然教会,推动平民教育仍然在小范围的实行。”
“皇帝陛下的调停与其说是训斥狮心一族,不如说是在保护改革者,任何的改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样既是表明了皇帝陛下改革的决心,又给了贵族院和战神教会表面上的台阶。”
“可以说,至少这两年改革在南方行省试水的过程中,父亲是不会有机会出面的了,这场风波的上半场也暂时停止了。”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啊!”
克莱儿有些诧异,显然莱茵最后那句话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能说出来的。
莱茵摸了摸鼻头,转移了话题,“帝国那边还有什么消息吗?”
“南方行省因为是最早开始实行改革的,所以西凡纳斯的教会在今年播种季特意派了一个牧师团过来,教授农民们新式的耕种方法,但据说因为水土不服,牧师们死了一大半。”
“果然。”任何与信仰有关的争端永远都比政治更加残酷!政治的艺术是妥协,但信仰的艺术只有消灭异端!更不要说是自然教会强行开拓信仰这种行为了。
看来自己仍要小心战神教会的报复啊,虽然皇帝陛下给这件事定下基调,四方的高层应该都会有所克制,但宗教里最不缺的就是疯子!不过如果仅仅是低阶的骑士和法师,也许自己有机会补充干涸的灵魂碎片了,没想到,超凡世界更是这种人吃人的世界,莱茵只想要作为捕食者,而非食物!
埃文斯渐渐有些明白了莱茵的意思,“那莱茵你是否可以自由出行了?”
克莱儿有些惊疑地望着莱茵两人,显然这与莱茵不在维也纳府邸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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