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者难久,恰如**一梦;
猛者遂灭,好似风前之尘。”
莱茵用一种即使博学如阿卡那图也不知道的语言念诵着,声音哀婉沉吟,他知道阿卡那图现在的状态,曾完全发挥过观察者之眼的莱茵对于命运的理解已经远超凡人。
阿卡那图虽然摆脱了奥西里斯的控制,但是也失去了‘存在’的理由,的命运之河是断裂的,是不存在因的果,现在的仿佛泡沫幻灭前的最后一刻,强行靠着执掌过命运神职和自身的意志存在着。
但是就像是没有源头的河流,每一秒都在带走生命中的最后痕迹,在消失,真正的消失,最后甚至会从威尔和海拉的记忆中消失,本不存在命运之人又怎么会被人记住呢?
“这是什么?”阿卡那图仅剩的一只眼睛中目光平静,“像极了祭师们最后的晚祷,又像是尼尔河的流水声,真想再听一次。”
莱茵念了一遍,又用斯图尔语翻译了一遍,“大概就是在讲命运和人生,反正我也不太懂,只是当时觉得可以装一手好逼,所以就记了下来。”尽管海拉用布将脸上的血迹擦干,但是莱茵眼前还是赤红一片,已经化为普通眸子的双眼框内全是猩红一片,这是内血管破裂导致的。
“说的真好。”阿卡那图跟着用中文念诵了一遍,这对于来说一点也不困难,虽然正在消失。
“还记得你最后问我那个问题吗?”莱茵突然笑道,“就是那个关于生命和自由的问题?”
阿卡那图突然来了精神,就像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一样,从没有想过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会是这样,在的计算中,要么会被奥西里斯完全吞噬,命运都被覆盖,要么会在拉的怒火中化为灰烬,没想到会在这里,和莱茵最后闲扯。
果然他会带来新的结局,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啊,阿卡那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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