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军师。”亲兵队长又对我说。
“噢?什么事?”
“其实属下亲兵队都受过专门训练,捆绑法被称作‘老虎扣’,一旦绑住人绝难挣脱,属下刚才也留过心,这些人虽然已经死了,但身上的身子还是绑得结结实实,没有异样,实在想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到底是如何服毒的?军师是第一个发现异样地人,也许能解决属下的疑惑。”
“人都死了,问这个有什么意义?”我随口敷衍说,现在我正在推向现在的情况,没有心思和他在这些细节上多说。
“属下是想,如果能够得知他们服毒自尽的具体方法,以后就能有针对性地展开防范,不会犯和方才同样的错误了。”
我不由得多看他几眼,这人倒是细心谨慎,也很尽责,颇有点“亡羊补牢,犹未晚也”的味道。
“你叫什么?”我问道。
“属下名叫亚当。”亲兵队长恭恭敬敬地回答。
想起来了,当初我第一次遇到克雷迪尔他们并返回克莱顿的时候也这人也在,只是时间隔得久了,又对他没什么印象,直到现在才稍微想起一点。
“那么亚当,”我说道,“你试着把一具尸体的嘴巴撬开,检查一下牙齿,看上面有没有洞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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