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没说,我也就没问,”说到这里。克雷迪尔似乎想到了点什么,又说:“我和她是初次见面,真地,刚说了几句话而已,对她完全不了解,我发誓。”
“咦?我又没不相信你,发什么誓?”芙若娅奇怪地说。
“嗯……对,”克雷迪尔笑了笑,随即又问道:“你刚才和亚历山大说了什么。惹得他这么生气?”
“不告诉你。”
克雷迪尔耸了耸肩,便不再说。
“怎么?生我的气了?”芙若娅见状问。
“不,怎么会呢?”克雷迪尔连忙说,“只是这么一来。亚历山大回头多半来找我麻烦,不过放心吧,我也决不惧他。”
“你认真地回答我,”芙若娅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你觉得如果今晚没有任何冲突,你和亚历山大之间就可以和睦相处吗?你们的决斗可以避免吗?”
“……恐怕不能,”克雷迪尔微一沉吟便说,“虽然我还是希望避免冲突,但双方到底积怨已久。何况国王的态度也……”
“也就是说,决斗终究不能避免,但你是不会主动提出的。那么你觉得,由国王来故作公平地提出一场决斗,和由亚历山大嚣张地提出一场决斗,那种情况会让舆论对你更有利呢?”
“这……”克雷迪尔有些愕然。他实在没想到芙若娅竟然是这么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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