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若娅……我在做梦吗?”克雷迪尔愣愣地看着那喃喃自语。
“不是做梦,”我浅浅一笑,“我回来了。”
克雷迪尔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几乎是同时,我眉头一皱,轻呼了一声:“痛!”
“……啊!抱歉!”克雷迪尔慌忙松手,一脸的愧疚,“我一时……你没事吧?”
“啊,不要紧,没事的。”我说,事实上,也的确没什么大事。
“可是……芙若娅你不是……這到底……”
“傻瓜,”我用乌鸦的声音笑嘻嘻地说,“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天哪!”克雷迪尔瞪圆了眼睛,好半天才会过神来,“你说的对,我真是傻瓜!”
“不,其实你一点也不傻,”我认真地说,“你只是从来不会去怀疑身边的人罢了。”
“也许吧,嘿,”克雷迪尔显然极为兴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這样发自内心的赞美神,真想不到我每天晚上祈祷的事情会成为事实。”
切,神有什么好赞美的,我心中暗暗不屑,奥丁這变态老头可是让我至今想起来还是恨得牙痒痒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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